来自 时尚 2016-12-29 16:18 的文章

犯了臆症

就这样一直闷头往前,一直都到林子黑下来,两边的峡谷变成了剪影画,我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。
 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,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和拍打蚊子的声音。
  胖子走得蒙了,犯了臆症,就在前面哼山歌给自己提神,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  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?为什么这样红?哎红得好像,红得好像燃烧的火。”他是开路手,在队伍的最前面,他唱歌也同时能给我们提神,这事情你无法指望闷油瓶来做。
  不过胖子唱歌实在是难听,加上也不是正经的唱,听起来像是在招魂一样。
  潘子后来听不下去了,就骂道他娘的这里这么热,你就不能唱点凉快点儿的?
  胖子说你懂什么,这是冰山上的来客的歌曲,我唱起来,就想起长白山的冰川,多少能凉快点儿。
  潘子说那你唱白毛女不行吗?多直接的,还省的联想。
  胖子说我操你还点歌了,你还真以为我是电台,想听什么唱什么,老子唱给你听是给面子,少他娘的这么多意见。
  正骂着,天上就打起了雷,云层里电光闪动,风也吹了起来,空气里出现了雨星子。
  我们都安静下来,抬头看天,透过树冠,乌云亮了起来,似乎有闪电在云里攒动,云都压到了峡谷的顶上。阿宁叹了口气,说:“行夜路偏又遇风雨,看来西王母并不欢迎我们,咱们今天晚上有的罪受了。”
  胖子道:“下吧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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